“予记得,曾有高僧言,世间有人得天馈赠,无需得道,即可预知未来通晓过去。”
“只是不知,芫儿知晓的究竟是过去,还是未来。”
李晁声线极缓,显得尤为艰难。
“儿臣想,或许,于她,是过去。”
“于我们,却是可能的未来。”
他的能力、聪慧,不需过多言说。
或许从一开始便隐隐有了直觉,但始终不曾想过这样的可能,直到事情越累越多,直到他动用所有手段也无法得知她变化的缘由。
太后轻叹一声,“所以,芫儿所有举动,都是想改变这已知的‘未来’。”
忽而嗓音沉下,字字叩在心上。
“那梦魇呢?”
“黔方已定,所涉贪污钱款与边关走私也有了眉目,王夫人之事尘埃落定,她心里,究竟还有何事?”
李晁这一回,久久未答。
曾经,他吻过她的泪滴,抚摸她通红的眼尾,问她:
【芫儿,一直以来,让你难过梦魇的,是我吗?】
她的话语回避,未直接作答,他心中难受,掠夺般的吻仿佛想吞下她心底所有的隐秘与难过。
可现在,已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