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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婉立在原地,从袖中拿出个帖子,殷殷面向萧芫。

“萧芫,不日便是你父亲的寿宴,无论上一辈发生什麽,血脉亲情总是斩不断的,你也许久未曾回家了,这一回你父亲想办,便回家看看吧。”

听见这话,萧芫忽从钝然的麻木中感到莫大的荒唐,眸光清锐睃去,仿佛要将这张慈母假面射个洞穿。

寿宴?

他萧正清的寿宴,何时是在这个时候了。

谎话张口就来,最荒唐的,是平婉明知他萧正清想做什麽,还依旧这般卖力地替他奔走。

也是,她为了萧正清的喜好,在萧府演了近二十年的戏,怕是连自己究竟什麽模样,都早已忘了。

萧芫没有开口,更没有动作。

她倒想看看,没人配合,平婉这令人作呕的模样,能维持多久。

“萧芫……”时间一久,帖子举不住,有些打颤,“只是露个面便好,他再怎麽样,终归,是你父亲。”

萧芫笑了,“当年我在萧府差些身死的时候,萧夫人怎的没想到,我终归,还是他的女儿呢?”

平婉面色骤白。

从前萧芫,从不会在大庭广衆之下,提起当年。

她嘴唇发抖,徒劳地道:“你父亲他……还有我,都知错了,这一回,便当赔罪,只要你去,想我们怎麽样,都行。”

萧芫直接后退一步。

瞳眸淬冰:“这话,劳您对当年那个差些死了的萧芫,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