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晁面上无半分笑意,甚至更像压抑的凝色。只是眼眸好深好深,翻涌着墨色的浪潮,整个耳郭全是近乎洇血的红。
萧芫被他瞧得,指尖都发软,软得要往下落,被他大掌接住,捧起,落下近乎虔诚的一吻。
萧芫……萧芫好想将他整个头全部盖住。
他好讨厌,怎麽又成了这副勾人的模样。都怪他,让她总是忍不住,还被姑母调笑。
而且,他总这样,又没办法……对身子也不好吧。
不对,谁知道他有没有自己……
嘤咛一声,埋进他胸口。
天吶,萧芫,你都在想些什麽啊。
余光里他的手臂又动,萧芫立时警惕地往后退,“你又要做什麽?真的不许了!”
这坚定的语气,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李晁没有动作,那漆眸中的墨色更深了,深深望着,沉声低缓,“与凤求凰,我从来便是他的心上人。”
像是複述,每个字都那麽认真。
“啊?”萧芫没反应过来,“什麽啊?”
突然冒出这一句。
李晁补充了四个字,“清荷宴上。”
萧芫眸光灵动地转过半圈,哦了声。
清荷宴上,她似乎确实这般说过。
再一错眼,他又近了,却只是一个很纯粹的拥抱,连手臂也没有多用力气,熟悉的气息很安心,萧芫便也抱住他的腰,放松地靠上,依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