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事。”萧芫打断他,“便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先在前头顶着。”
李晁面色微沉,直接转身,头也不回。
萧芫愣了一剎,被他这态度整得怒从中来,叉腰正要将人叫回来,便见他倏然回身,几步跨上前,手中的奏章已然不见。
一只铁臂横上腰间,萧芫脚下腾空,直接被竖着抱起。
“啊!”
“李晁你做什麽!”
她捶他,用力挣扎,“这成何体统,你快把我放下来!”
“谁让你抱我了,今日朝堂上你乱说话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再抱,我就不原谅你了!”
“唔……”
偏殿的门合上,将天光关在外头,萧芫恍惚间,却好似看到了另一处极亮的所在。
他的吻,这般兇狠,她连换气的空挡都寻不到,被亲得眼前发白。
结束了靠在他胸膛,失神了好久才好些。
又被他擡起下颌交换一吻,这一回缠绵了许多。
萧芫歇在他的颈窝,喘息一小口一小口,又急又热,洒在他衣襟处的肌肤。
身子软得实在没有力气,垂了长睫,气鼓鼓地控诉:“李晁,你就知道欺负我。”
吻又落下来,萧芫往他胸口躲,只留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后脑。
于是吻在了她的发顶。
萧芫索性擡手,摸索着将他的嘴捂住,才仰起小脸,严肃道:“不许再亲了,听到没,不然我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