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做下这样的事。
这麽一想,也不枉费她忍着肉麻在清荷宴上大肆炫耀,能让朝堂上许久不怎麽开尊口的李晁拾起往日力辩群臣的本事,也算值当啊。
如此,他捣鼓的事儿让他自个儿圆了,世人便不会把注意力往她身上搁了。
再仔细想想,“我怎麽听着这人有些熟悉呢……”
太后:“芫儿认识?”
萧芫凝神想了半晌才想起来,“上月的制科,是只他一人吧?”
宣谙:“应试的倒不少,可最终过了殿试授官的,只此一人。”
萧芫一抚掌,“这便对了,原是他呀。”
笑着对太后道:“姑母可还记得我先前和菁莘出宫?那日在集市上遇到的人就是他。
菁莘对他有兴趣,给了枚玉佩,后来他拿着玉佩应了赘婿之事,说待考取功名之后便着人上府说媒。”
与李晁说时,她并未提及此人,只道因黔方案朝中缺了不少谏官,命人举荐还不如以制科取仕,背景干净且无后顾之忧。
说了便抛诸脑后,竟一直没想起来问。
这书生也当真争气,瞧着白净柔弱,没想到不止应试厉害,做官也这般有出息。
“哎,这他做官都好些日子了,也不知去没去原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