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大多数人,自小便常在各式各样的宴会上与清湘走动。
清湘与萧芫身份相似,都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女娘,十足尊贵,但为人却比萧芫更加和善,更好接近,又是远近闻名的清贵才女,于是理所当然地,她们与清湘走得更近些。
可现在,所谓“走得近”反而成了个大大的巴掌,打得她们脑中嗡嗡作响。
自诩了解,可到头来,最清高端雅的人却行了最荒唐最跌破底线的事,过往种种,瞬间成了一场愚弄的笑话。
其中一人苍白着脸失魂落魄,喃喃道:“方才开宴的时候,郡主还说什麽,最看不起才子佳人的话本,看不起女子只知爱慕男子,以夫为天。说女子应自尊自爱……”
竟不想,说出这般话的人,为了嫁给想嫁的人,不惜如此自毁。
有被清湘暗算过的,闻言冷笑道:“你们就是被她迷了魂,她为了沽名钓誉可是什麽都做,说两句好听的话算什麽,当谁不会似的。”
说是这般说,可在场不少人,都是真的相信。
因为清湘平日里,起码在她们面前,无时无刻不是知行合一,在她们眼中,清湘就如同明灯一般,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高洁的。
“下药?”
有人不明白,为何要对自己下药。
王涟懿呵了一声,憎恶道:“说是那药利于子嗣,她想尽快怀上孩子,以此逼迫成婚。”
逼迫成婚,逼迫谁?
端王婚事需看太后意思,且身份敏感,準不準许他娶妻都说不定,更何况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