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顿时竖了一圈耳朵,还有人瞧见这边的动静,稍稍蹉动步伐靠近。
方才只听说清湘郡主与端王茍合,被大长公主领着一衆夫人当场撞见,具体情形却是不知。
此时人人好奇,尤其是现下前头的热闹。
能让一向温柔热心的大长公主全然不顾体面地破口大骂,得是多麽炸裂的场景啊。
光是想想,就心痒难耐地想立刻知道。
王涟懿幸灾乐祸得有些夸张,眉飞色舞,清脆的话语连珠蹦出。
“清湘与那端王根本不止茍合那麽简单,她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助兴的药。”
“适才门被打开的时候,清湘在上头光着身子一直动,连大长公主的话都听不见,还是两个婆子上去强行将人拔下来,泼了一桶冰水才算是清醒了。”
“可就算这样,她还死不悔改,拉着端王跪地,在那儿歇斯底里地指责,说要不是大长公主不同意,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还说是大长公主故意领着人来,让所有人都撞见这一幕,好置她于死地。
大长公主听见都要气疯了,狠狠打了一巴掌不够,还说要寻剑来,当场将这个逆女处决了。”
“前头的夫人正拦着呢,生怕真闹出人命。”
一瞬,仿佛无声的巨响咚然落地,震撼得衆人脑中一片空白,连丢了自个儿的下巴颏都都没意识到。
这便是把所有人的脑子加起来,也想象不到是这般情形啊!
用炸裂这样的词形容都是谦虚了,简直就是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