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又不满了。
……李晁,你不觉得可笑吗。”
她的话,像一记闷棍敲在他头上。
面色一瞬惨白。
只因他切切实实这样想过,甚至就在刚刚,教她看密报时,他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他在说什麽呢?
他又,想要什麽呢?
“我……芫儿,不是的。”
说一不二、英明神武的圣上,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徒劳地想抓住什麽。
“你不要碰我!”萧芫眼泪连成了线,布满了因激动而潮红的面庞。
脊背支撑不住一样弯下,话语像是肺腑里呕出来,连着破碎的五髒六腑一起。
“那麽多年,我说我不快乐、不开心、不想要时,你只会拿大仁大义压我。
皇后的名头像是枷锁一样套在我身上,你一提,我万般的理由都成了毫无道理,只能任你摆布。”
“你太能言善辩了,李晁,你总是有那麽那麽多的道理,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都能引经据典地来规诫。
我想通了,也明白了、认命了……”
通红的眼眸几近愤恨。
“梦到我在荒芜的院落里,听着你与另外一人行大婚之礼时,我不知有多怕……可那日,我只是想向你要一个承诺,你却连正面的回答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