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芫面上看不出情绪,擡手,从中拎出一串珠串,又是一串……
到第八串时,忍不住呵了一声。
“丹屏。”
啪嗒一声,木盒的盖子盖上了。
丹屏忙应。
“将这些珠串并木盒,好生送去御前,见不到李晁,也给我亲自送到言曹手上。”
“是。”
丹屏怀中护着木盒,灰溜溜打伞顶着风雨出去了,漆陶望着外头的天色,有些担忧,“不知御前什麽境况,咱们冒冒然派了人去,也不知妥不妥当?”
萧芫:“何必管他妥不妥当,只管咱们能与不能便是。”
“人面都不露一个,倒是好意思这般要东西,干脆我也使个人,将那串劳什子丢到他御书房里得了,如此干干净净,两边都松快。”
漆陶吶吶,再不敢多言。
少顷,宫门上的中人尽职尽责披着风雨入殿,“禀萧娘子,二公主求见。”
萧芫眉心刚蹙起,便听得下一句,“公主殿下道不是为自个儿,是代淑太妃请您去栖和宫做客。”
为淑太妃?
萧芫立时想到了那个还在诏狱里的监察御史,还有前世因此被牵连时,李沛柔在她面前狼狈不堪、痛哭乞求的场景。
淑太妃不好也不能向姑母开口,唯一的法子,便是寻她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