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行几步,便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芫回头, 看到他竟跟了上来。
先前与他说话的那几位大臣, 已经往宫门处走了。
萧芫本想直接离开, 可看看不远处的那些三三两两的臣工, 和来来往往的宫侍, 还是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 “父亲。”
眸光半垂, 静静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 才听他开口:“萧芫,春日宴那日, 萧若浑身是伤被人送回来, 可是你所为?”
萧芫毫不意外。
除了这件事, 能让他主动叫住她的, 也没有其他事了。
她不想擡眼,就这般保持恭敬低头的姿态。
她知道, 他那双眼眸中,一定是满满的挑剔与厌恶。
前世今生, 她看得够多了,不想再看了。
抿得唇有些泛白,方开口,“父亲只问萧若的伤,不问缘由吗?”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极沉极重,又仿佛与以往有什麽不同,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针扎般的难受与排斥。
“那缘由为何?”
萧正清竟顺着她话问了。
萧芫没忍住,擡头看向他。
发现自己看不懂他面上的神情,也不懂他眼中複杂的情绪……那样浓稠的情绪,在触及她面容的时候,似乎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