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嗔她一眼,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毫不意外,令传奉御进来。
萧芫心虚地扯扯姑母的袖子。
太后:“让奉御瞧瞧也好,也让予安心。”
萧芫心软下来,没话说了。
诊脉的结果也不出所料,只是昨日心绪起伏太过,已恢複得差不多了,还是太后要求,让开个食疗的方子。
告退时萧芫叫住,殷殷望向姑母:“那姑母也瞧瞧,不然姑母安心了,我可不安心。”
太后无奈:“予昨日才刚请过平安脉。”
皇太后的身子自是顶重要的事,尚药局对待时,甚至比皇帝还更要上心。
萧芫不说话,只那样看着姑母。
太后真是败给她了。
到底上了些年纪,与少年人没法儿比,奉御凝神把脉把了许久,萧芫切切看着,又担忧又不敢打扰。
而后询问了几项日常琐事,宣谙在旁答了,只有两件,是太后亲自开口。
有了结论,开口前奉御看了眼萧芫,以眼神询问太后。
关乎太后尊体,哪怕是太后亲侄女,未得準允,也不便知晓。
萧芫看懂了,刚欲开口,便听姑母示意,“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