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胸顿足,懊恼万分,丢脸吶!
原本她只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却迟迟没听见有人活动的声音。
而稍稍有些疑惑好奇罢了。
明明有人进屋了, 却什麽动静都没有。
也不说来安慰安慰, 慰问慰问她。
什麽表示性的动作都没有。
不知道她在屋里吗?把她当空气?不知道她在难受吗?
她先前把场景都预设好了, 介时谁来问情况都没用,谁来安抚都没用。
她要做一回伤心忧郁的文艺女青年。
谁来问她今日发生了什麽,她都不会开口。
让他们去猜。
让他们围着她,团团转。
这样千哄万哄之下,或许她会勉强说说她今日为何这般哭泣。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
事情竟然没按照她设想的场景里发展。
叶惜儿抓心挠肝, 隐约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她翻身而起, 瞬间不郁郁了, 气势汹汹地掀起床帐,掀得整片浅蓝翻飞起来, 如打了一个浪花。
眼中冒起点点火焰,气咻咻地指责道:“你站在那做什麽呢?”
“进屋了也不出声,进来做什麽呢?”
叶惜儿瞪着他,满脸写着不痛快。
魏子骞还未说什麽,门外就有了敲门声。
“哥,饭菜和热水都好了。要送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