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你去烧些热水,打盆洗脸水。”
“我去问问具体情况,到底发生了什麽。”
魏子骞话落就擡脚进了垂花门。
他径直走向东屋,站在门口想了想,才推门进去。
一进屋就发现四下没人,床帐垂落,掩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他把目光放在床榻处,隔着一段距离站立,静默地看了好一会儿,不出声,也不走动。
不知过了多久,魏子骞粗略在心下默了快半炷香的时候。
突然,床帐如水波纹似的晃动了几下。
紧接着,两片掩上的碧落色帐子从中间开了一点小小的缝隙。
一双桃花眼从那条细小缝隙中鬼鬼祟祟地露了出来。
水洗过的明眸里,泛着好奇,疑惑的光。
奇女子
钓鱼者, 多以奇为饵。
上鈎的鱼,奇者为先。
魏子骞见她这幅模样,心下好笑又莫名松了口气。
即便眼睛还红肿着, 也不耽误她睁大双眼探稀奇。
就这样也能上鈎,说明心神还算稳定, 还有心思关注外物动向。
叶惜儿蹑手蹑脚的爬起来, 掀开一丢丢床帐往外瞧的一瞬间。
就对上了笔直正对着这个方向而立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盛满笑意与戏谑。
仿佛早已等待在那里的狐貍, 就等着她撞上去。
叶惜儿粗粗一眼,瞳仁一颤,刷的一下合上了帘子, 乌龟回壳般缩回了床里。
她抱着脑袋, 耳朵根慢慢的染上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