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儿有瞬间的失语,她知道这人极其聪慧,不容易打发,但她真没想到他会威胁她。
这人今日能开口摆到台面上来,就不是在试探她,而是已经有了什麽她不知道的切实证据。
可她是魂穿,哪儿去找什麽证据?
她知道她与原身的性格不同,行为习惯和做事风格也存在差异。
但她不想僞装自己,装一个人能装一辈子吗?这还不得累死她?
她就不是能吃苦受累的人。
再说了,她来的时候都嫁人了,脱离了熟悉原身的叶家,在对她一无所知的魏家,她还有必要僞装和隐藏吗?
哪怕叶家人发现她有什麽不同之处时,那女子嫁人之后有所改变不是正常的吗?
谁知道这半路出来的什麽青梅竹马三两下就拆穿了她。
尽管她一直在否认,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事根本没被她糊弄过去。
叶惜儿心里是真的有些恼了,她刚遭了这麽大的罪,没人安慰她,照顾她就算了。
身体备受折磨,现在心灵上也被折磨。
拖着病弱的身体还要强撑着意志力在这跟这疯子打心理战。
她这是造了什麽孽?!
“你告诉他们什麽?说我不是叶惜儿?证据呢?没有证据别人只会认为你在疯言疯语。”
叶惜儿毫不畏惧地回视他逼视的目光,语带讽意。
她也不想在这跟他拉扯了,要不是她身体发虚发软站不起来,她能立即甩身走人。
在陆今安出声前,她拿回主动权,继续咄咄逼人道:“陆今安,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