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是那个身子,内里却已大不相同。
“你将惜儿如何了?”
陆今安漆黑双眸凝视着她,嘴角绷紧。
“什麽叫我把我如何了?你没事吧?”
嘴上死不承认,心里却暗暗惊叹于这人的敏锐和洞察力。
这才见过两三次面,就能看出端倪。
就连生养原身的柳媒婆都没发现女儿有什麽不对劲的。
不过那又怎样,她还不高兴呢,凭什麽质问她把原身如何了?
说得好像是她做了什麽一样。
她还不乐意莫名其妙穿到这封建古代呢!
“惜儿去了何处?”
陆今安见女子油盐不进,心下焦躁,语气不由冷冽起来。
“陆今安,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在说什麽?我去了哪儿?我还能去哪儿?我不就在你跟前坐着吗?”
叶惜儿被问烦了,大小姐脾气也出来了,她是犯人吗?
小脸冷了下来,眼神不耐地看着他:“念在你救了我,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出去告诉魏子骞我在这儿。”
她身体还难受着呢,生着病还要在这里被审问。
“你就不怕我将这一切告知魏子骞?告知叶家?”
男子乌黑眸子中隐含逼视,分毫不被对方的火气和情绪所干扰,兀自说着自己认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