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塔才不信他这些鬼话,南国是战败不得不求和,如今大业强硬请他们来做客,实则就是为了炫耀国力,他们明显是来受气的, 整个队伍里, 恐怕也只有不通俗务的幼弟才真当单纯来做客的。
也正因如此, 这次使臣的名头才会落到他们两兄弟身上,戈拓是不懂背后的弯弯绕绕, 而他则是被两外两兄弟一起算计了。
想必大哥和三弟都恨不得他们永远留在大业。
但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想到临行前阿父的话, 戈塔将胳膊旁探出的脑袋重新按回身后,目光更加兇狠。
钟昱沣却不以为意,重新打开折扇在胸前轻摇,另一只手臂朝着殿内的方向轻擡道:“诸位,请。”
戈塔阴着脸,领着族人进了大殿,唱礼太监的嗓音让殿内为之一静。
待看清跟在钟世子身旁的南国使臣模样后,席间的夫人贵女们又相继惊呼一声,纷纷掩面偏头,不曾见过南国人的朝臣也变了脸色。
坦胸露腹,不知廉耻!
虞子素动作慢半拍,直到身后锦瑟姑姑轻咳两声,她才恍惚移开视线,低头品味在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盛景。
南国人当真如她所想,肤白貌美大长腿,充满异域风情,最重要的是,太大方了,不像皇帝,夏天还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想摸下腹肌都只能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可能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