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皇后笑容微顿,随即如常道:“臣妾也是在京中待惯了,不如陛下问问其他姐妹,可有想同太后一起去行宫暂住的?”
“也好。”乾安帝说着便喊梁忠义差人去各宫问问,而后问太后,“儿臣一会儿叫人先给行宫那边传个信,您还是住原来的院子?”
宋太后点点头,又道:“其实也没那麽着急,等哀家病好了还有天贶宴呢,等宴会结束,正好带上文婵一块儿。”
“皇姐要回来了?”江皇后喜道,“母后居然也不先和臣妾说一声。”
宋太后拍拍她的手,“哀家也才接到消息不久,不巧如今哀家病着,天贶宴要你多费心了。”
“都是臣妾该做的,母后且先专心养身子,不然皇姐回来,看见您病着,必然要责备臣妾不上心。”见太后满脸倦容,江皇后没再多说什麽,“母后可是累了?您歇着,臣妾晚些再来看您。”
宋太后轻轻颔首,“你回去吧,皇帝你也是,政事要紧,不用牵挂哀家这儿,得了空再过来陪哀家说说话就好。”
乾安帝看着她眼角笑纹,再次意识到,太后已经不再年轻了,连带着心气儿也不比以往,说不上来的思绪在心口盘旋,他沉默着起身告退。
目送两人结伴离开后,宋太后躺回被子里,自嘲一笑,“哀家似乎没什麽养孩子的天赋。”
春熙姑姑劝慰道:“娘娘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剩下的,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