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睡了很久,把奴婢都给吓着了。”春熙姑姑提议道:“等您痊愈后,奴婢随您出去走走吧,正好天也要热起来了,不如去行宫里避避暑,老在皇宫里闷着,奴婢看您身子都被闷坏了。”
“总归还是醒过来了。”宋太后笑道,“你这想法倒不错,哀家也到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先帝身体不好 ,不宜舟车劳顿,尤其最后那两年,多吹会儿风他都要躺上好几天,新帝登基后,她又放心不下皇后,因此,距她上一次离宫,算来已有六七年了。
春熙姑姑闻言有些急不可耐,“那奴婢等会儿就和陛下说说……”
“姑姑想和朕说什麽?”乾安帝和江皇后前后脚走了进来。
“陛下。”春熙姑姑笑着福身,又同江皇后招呼,“娘娘这是一起来的?”
“门口正好遇上。”江皇后朝她亲昵笑笑,率先走到床边坐下,“母后病了怎麽也不告诉臣妾一声,难不成是嫌弃臣妾笨手笨脚照顾不好您?”
“娘娘心疼您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嫌弃。”春熙姑姑解释道,“许是因为天儿太热了,这才一时不察,只是普通脑热罢了,不是什麽大毛病,有奴婢伺候着就好,不至劳动皇后娘娘。”
宋太后接话,“哀家刚和春熙商量着去行宫避暑,皇后可要一道?”
江皇后可惜地摇摇头,“臣妾倒是想,只是宫中近来忙碌,恐怕走不开。”
乾安帝坐到一旁扶椅上,“你若想去,六尚局也不是养来吃白饭的,何况还有淑妃她们能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