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人上了茶水点心并一副摊开的围棋解闷,鸣玉姑姑退开道:“奴婢就守在门口,虞主子若有什麽需要,只管喊奴婢。”
“劳烦姑姑了。”虞子素脸上残红刚消,乖乖点头,怕喝了茶一会儿出丑,她只捞了块点心吃,顺手捡起盒中黑子放在棋盘上,她围棋不精,这会儿也没心思,干脆玩起了五子棋。
几局下完,皇帝还没来,虞子素托着下巴,思绪慢慢就拐到了一个奇怪的话题:也不知道乾安帝体力怎麽样?
虽然听说他十四岁就跟镇国公去边关打仗,还接连大捷,但这方面的能力和武力不完全等同啊,而且自打登基后,他就再没上过战场,也不知道有没有疏于锻炼,别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虞子素冷嘶一声,那一会儿考验的岂不就是她的演技了?
怀着陡然沉重的心,虞子素又吃了两块点心,终于在昏昏欲睡中等到了姗姗来迟的乾安帝。
“妾请陛下圣安。”
烛火昏黄,覆在美人叩拜时弧度优美的身躯,乾安帝近乎本能般朝着地上的身影靠近几步,而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免。”
皇帝嗓音低沉,在安静的寝殿里更加凸显其中磁性,虞子素正欲起身,一擡头却看见了面前带着薄茧的手掌,目光顺着这只手往上,她记忆里的皇帝终于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