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如歌悠悠道:“说得好像宴川平日里就管过你似的。”
“嘿,说得也是,我怎麽忘了,还有你在呢。”温故被对的人一劝,立刻不难受了,笑嘻嘻爬起来拍了拍乐如歌肩头,“如何,你现在要不要回你的合欢宗去啊?小斥候,趁你家大师兄在这儿,等到了千山观我们进观,叫你家大师兄把你领回去啊。”
乐如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拧去一旁看着云海不吭声了。
云海绚丽,缭绕云雾之上,时有飞鸟经过,自在又随性,无拘无束。
乐家卦师窥伺天象,能活过而立之年的,少之又少。
他本就不该动心,即使动心,也无法给女郎们一个无虞的余生,他又有什麽资格去同人争呢。
也许,他也该如浮云,如飞鸟,去过这样的人生才是。
这一日,乐如歌望着云海发了很久的呆。
宁知便在他身边,一声不吭陪他看了很久的云海。
从晨曦至日暮,等到衆人散去,等到灵舟缓缓停下,他才对着宁知低低道了一句:“师姐,若他日后对你不好,你要告诉我。”
宁知亦是轻声道:“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才是。”
再擡眼,千山观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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