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灵舟上氛围却诡异得很。
温故直着两个眼睛,探寻的目光不肯放过宁知,追着她转悠:“你?师尊?你们俩?啊啊啊啊你们怎麽没人说句话啊?你们没见着吗?她抱师尊了!”
岑诗兰在一旁练枪,一杆银枪舞得飒飒生风,轻巧灵动在空中划出绚丽夺目的弧线,最后稳稳停在温故面前。
“这有什麽的?”她朗声笑着,说不出的英气,“小师妹好样的,女儿家喜欢什麽就要自己去争取,其他都无须在意!”
秦胤在一旁微皱着眉:“师尊和徒弟,这于理不合。”
元星河嗤笑:“你们太初门到底有多少你这样的老古董?师尊和徒弟这样的搭配,你路过合欢宗随便朝人堆里扔个栗子,擡手就能砸中两对儿。”
绿萝咬着笔杆苦恼:“小师妹你怎麽也不和我透个口风呢,我这话本子全得重写了呀!”
宁知:“……你不重写也行。”
她当同人看就是,反正写得还怪好的咧。
温故:“就你笨!这都没看出来,成日就会埋头写写写,白写了吧?”
绿萝头也不擡:“你聪明,你什麽都知道,你这会儿震惊个什麽劲儿?”
温故顿时蔫儿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真的啊,我的天都塌了。”
闻人竹好笑地问他:“你的天塌什麽呀,跟你又没关系。”
温故:“我的师尊!我的小师妹!怎麽没关系呢!以后师尊不管我了,小师妹也不给我饭吃了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