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望宗在宁知身上吃了太多回亏,瞧着总算是学乖了。
也有不明所以的小宗弟子们,但因自家宗门本身实力就一般,自然也没养成太多嘲讽人的习惯,顶多好奇一番哪个宗门画风如此奇特。
太初门的弟子以音修最多,音修们又多高山流水,个个姿态挺拔,抱着自己的乐器,从容而至,姿态大方亲和,叫人看了心生好感。
可丹阳宗的弟子们却不干了,两宗都在集仙城附近,每年为了招生和资源抢得头破血流,一见太初门弟子初露面就博得衆人好感,当场袖子一撸,讥讽起来。
“?穷鬼音修装什麽呢,师弟你瞧,那人琴弦都断了一根了哈哈哈哈哈。”
“诶诶诶,看右边第三排那个,藏什麽呢,以为我没见着他道袍上的破洞啊?”
“这麽一看,琉月宗那几个懒懒散散的弟子们都比他们强。”
“太初门要亡啊!连琉月宗这种小宗门的弟子都比不上……本次大比,看来魁首就在漓望宗与我们丹阳宗之间産生了。”
“师兄说得是,我觉得虞辰师兄今次很有希望。漓望宗的苏暨南也是个强劲对手,这届魁首还得看我们两宗啊。”
在一旁等着签到,閑得百无聊赖的琉月宗衆人:“?”
我们琉月宗没惹你们任何人。
宁知朝丹阳宗队伍里一张望,在一群碎嘴子里一眼瞧到一张眼熟的脸,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