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一边还喊:“师尊你等着,我重新写,包君满意!”
宴川被一屋子奇形怪状的徒弟气笑了,宁知也不哄他,笑眯眯招呼衆人收拾好东西,换上宗门套,一行人跟着陆陆续续到来的别宗修士,一起朝丹阳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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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衣铺做出的法袍果然极好,针脚绵密,一针一线不是以灵力调动针线缝制,而是人工细细织就,每一针都蕴含着灵力。
且原料以水火不侵的龙奇布,掺了刀枪不入的翠虹丝,让衆人换上后防御大增。
温故拿着剑,轻轻戳着身前乐如歌向前行,果然戳不破这道袍,只是看着像押解犯人似的,走着走着两个人就闹做一团了。
他们这群人虽然穿了统一服饰,可实在懒懒散散没个样子,连最循规蹈矩的牧野,此刻也低头点着传讯符,一直和岑诗兰发着讯,更不用说东倒西歪的其他人。
才行到丹阳宗宗门,路上便遇到了不少其他宗门弟子,见他们这样,纷纷侧目。
“哪个宗门的弟子呀?虽有些懒散,可瞧着都是一等一的好模样呢。”
“师兄快去试试,能不能把他们拐来咱们这边。”
关注相貌,最先登记名册的,是这届合欢宗的弟子们,果然个个都是美人,瞧着便赏心悦目。
对宁知他们也只有好奇,没有太多恶意。
随后到达的是漓望宗的剑修,个个苦大仇深,见了宁知后,他们脸又黑了几个度,紧绷着脸,拒绝参与进对他们的讨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