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烧得所有人都同她一样痛,烧得上位者不安,烧得良心有愧者骨灰不存!
这场大梦不知持续了多久,走马观花似地掠过她的前半生岁月,心里那把火烧得她骨头都疼,烧得她呻/吟着、挣扎着终于掀开了眼皮。
却发现自己四肢受缚,被捆在一间小小的柴房里。
“你醒了。”冷淡的声音响起。
一同来的,还有兜头浇下的一盆凉水。
凉水落在百里书南浑身的伤痕上,血与肉被凉水黏连在了一起,痛得她连呼喊都做不到,一张脸煞白嘴唇青乌,马上就要痛得晕厥过去。
“可别急着晕,明霁还没到呢,你且再等等他。”
百里书南满眼兇杀之意,用尽浑身力气恶狠狠看着眼前人:“林拓。”
林拓面不改色,长身立在她跟前,手里握着一把小刀,那刀上沾着的皮肉,正是方才从百里书南身上割下的。
“是我。”他垂着眼道,“我还当明霁弟子多厉害,不过是个连他剑意十中之一都未学得的莽夫。”
她被捆在长椅上,浑身滴着血和冷水,像头挣扎不出的困兽。
她问:“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