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屋见这群人把刺猬气跑了,心情大好,活泼道:“明霁怎麽会住山上呢,只有玄鹿住在山上。明霁在山下村里住呢,这个时辰,只怕正在同他那些小家伙们玩呢。”
“小家伙?带他们练剑吗?”宁知暗暗思忖,想来是明霁旧部们的子女吧?
她脑补了一番一个飒爽硬朗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小豆丁拿着木剑练习的样子,说不準还有些娇气些的小豆丁,会爬到山一样魁梧壮硕的男子身上,撒着娇要骑大马,不要练剑呢。
一定是一副珍贵而和谐的画面。
温故持剑出鞘几回又反複入鞘,走在前面唧唧喳喳问桃屋明霁的剑是不是很厉害啊,能一剑斩断通道的少年将军,剑意一定也很无双吧?
“我一定要同明霁比上一回剑!”温故朗声道。
桃屋道:“他的剑应当很厉害吧,你们不是说久幽城城门口那字题得漂亮麽,便是明霁当年留下的呀!”
牧野恍然:“果然是明霁,这般潇洒的字,也只有这样洒脱的少年英雄能写出了!”
宁知问:“为何是‘应当’?你没见过明霁的剑术麽?”
“没有诶,这些年,他握锄头、握斧头的次数比较多。”桃屋天真而直白地说道。
一行人却因为她这句不加掩饰的话,心惊肉跳地沉默了下来。
为什麽不握剑了?是不能?还是不愿?
宁知心里五味杂陈,跟在桃屋身后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