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担心你。”宁知垂首, 把玩着发丝嘟囔了一句。
宴川:“禁制确实没动, 可我找不到你。”
“阿知, 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阿……阿知?
宁知被这称呼惊到, 只觉心如擂鼓, 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攫取住,肆意揉捏,叫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擡起头, 却不意撞入一个坚硬又厚实的胸膛。
“师……师尊……”宁知结结巴巴道,“太、太近了……别、别这样唤我。”
宴川不动声色退后几步, 声音同眼神一起冷了下来:“想杀我的人很多,打我徒弟主意的人也不少,我很怕因为我的原因,最后让你们都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这几个字好似一道魔咒,劈过宁知脑海,她眼前骤然闪现过原书里看到过的师门衆人那些悲惨下场。
所以,师尊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麽?否则为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此事,又对所有徒弟的安危——包括她在内,过分在意。
在意到几乎有些偏执的地步。
难怪他会追进剑冢里,更难怪他会如此孤注一掷地在她身上下了禁制,是不是只因她是原书剧情里没有的那一环,是师尊算尽天机也堪不破的那一卦。
所以才会这般在意,甚至超出了寻常师徒界限。
原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