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神色凝重地点头:“小师妹说得对,这不是眼下真实发生的事,所以我们无法插手他们的进程。”
似是为了印证宁知的话一般,那头被杀死的魔兽,竟再度从地上站了起来,嘶吼着、咆哮着,大踏步向着庙里沖去……
可宁知的剑,再伤不到它分毫。
沖天的血光与凄厉的喊声响起,在宁知痛苦闭眸的一瞬间,他们被扔出了这场时空。
眼前又是那片无穷无尽的剑冢。
卷刃生鏽的断剑还在土里,颤抖着,争鸣着,似是对他们诉说着过往的不甘与悲痛。
没有人说话。
就连最欢快的乐如歌,此时也眉目悲悯,怔然看着这把剑。
牧野默了一会儿,打破了沉寂:“尽是过往之事,师妹莫要太过感怀,我们继续向前吗?”
“为何别的剑见了我们都没反应。”
“为何偏生是这把剑要争鸣呢?”
宁知转过头去,四野一望,所有的剑都安安静静,她随意伸出手去,那些剑却无论如何无法被拔出。
“不能向前呀,解决不了这件事,我会没法向前的。”宁知轻声说道,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握紧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