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儿脸上肉眼可见慌乱起来,扔开残剑,急急忙忙跑进庙里去了。
宁知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地望着狗剩儿离去的背影。
“他们怎麽好像突然看不见我们了一般?”好半晌,温故才试探道。
乐如歌从牧野身后探出脖子来:“啊呀呀,不会是有鬼吧”
“你一个修士你怕鬼?”温故没好气道。
宁知缓步向前,捡起那把被扔到一旁的断剑,若有所思:“为什麽,这把剑还能被捡起来。”
“老洛头!!!”狗剩儿撕心裂肺地喊声从庙里传来,“你别死啊……呜呜呜,说好的,呜,说好要送我去淩霄宗求道的,为什麽呜呜呜……”
“不是说要看着我学剑,看着我成为大侠吗,为什麽说话不算话……”
“为什麽……”
呜咽声断断续续,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跪到老洛头身旁开始抽噎。
“怎麽会……小师妹你不是给他吃了止血的食物吗?!”温故不敢相信,疾步沖进庙里,却见到老洛头旁边地上,正躺着一枚完好无损的榴莲酥。宁知拿出来时是怎样,如今便是怎样,没有半分入口过的痕迹。
宁知轻声道:“我们做的事,好像不能对他们産生影响,是不同时空,已经发生过的事吧。”
“不同时空……不同……”牧野皱着眉恍然大悟,“怪道这淩霄宗这麽耳熟,是数千年前比漓望宗更负盛名的剑宗啊!”
温故怔愣道:“你是说那个在魔潮来袭时,因精锐弟子尽数以身守关,导致宗门人才凋敝最后没了的淩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