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不正好。”宴川轻笑着,声音都染上寒霜,一字一句道,“辱我乖徒者,死。”
“他送我玉簪不过是同我谈生意的谢礼。”宁知去掰宴川的手指,一擡头却骤然撞进宴川红得如血的双眸。
“师尊,你到底怎麽了?”宁知颤着嗓子问道,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宴川的眼,却被他偏头躲开。
“师尊,你看看徒儿呀。南宫笑并无逾矩,那玉簪都碎了,徒儿没有收下。”
宁知放缓了声音轻声哄着,也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师尊他此刻癫狂得好似入了魔,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在背后同温故打了个手势。
被这乍起之变惊愣住的温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同牧野悄无声息将广场上剩余的几个弟子各自遣散了。好在先前木安与游临已经带了一批人走,现下广场上外门弟子不算多,否则琉月宗寂望仙尊疯魔的消息,只怕明日便要传遍整个修仙界。
可宴川这样,到底如何作解?
温故神色凝重同牧野道:“可有方法唤醒闭关的风师伯?”
牧野摇摇头:“师尊闭关后,未满三百年不会出关的。小师叔这样……瞧着像是魔域瘴气入了心。”
“我已传讯叫大师兄来,他是……他应该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温故眼睛不敢有片刻从宁知身上挪开,“我们注意点师尊动向,若真是瘴气入心,只怕灵台混沌之下会认不出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