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冷如山间雪的师尊,骤然间好似换了一个人般,残忍而偏执,言下之意竟好像打算直接夺了南宫笑的性命。
南宫笑被宴川颠弄在手里,只觉天旋地转,再分不清天上地下,倏忽而感觉脖颈被人死死握住,一丝空气都不能透进,倏忽而却又觉得被过于充沛的空气与灵力淹没,数不尽的灵力往他体内直钻,塞得他几乎要爆体而亡。
是宴川,在将体内的灵力疯狂输送至他的灵海内。
可宴川是何等修为,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如何承受得起!南宫笑双目赤红,身体逐渐膨胀起来,面上七窍竟逐渐流出血来。
好痛,真的好痛。
南宫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体内一根根灵脉膨胀在破碎的边缘。
这位仙尊为何突然要他性命?只因自己打算送宁知一根玉簪?
南宫笑已经无法思考了,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像一只任人拿捏的蚂蚁,翻云覆雨擡手间便被生杀予夺。
他用尽力气看了宁知一眼,如今他唯一的生脉,都在宁知手中了……
宴川却好似感受到了南宫笑这一眼,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还敢看?”
宁知再顾不上吃惊师尊为何会産生这样的变化,只知这样下去南宫笑真要死了!
她连忙上前抓住宴川的手指,望着南宫笑急切道:“师尊!他快死了!你快放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