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擡轿之人更个顶个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一身黑衣劲装,姿态干练。
只见三十六名清俊非凡的南宫家族人,向前一步,双手背于身后,肃穆而立,仿佛排练过千万回似地整齐道:“南宫家恭迎道友!”
其声如钟,其势巍峨。
震得先前最为不屑的那几个修士惊愕不已,久久无法言语。
“不愧是修仙界最有钱的南宫家,迎个客人而已,真是好大的阵仗。”有修士缓过神来,感慨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客人……可瞧那道友的年纪,实在难以相信此等荒唐之事啊。”
“低声些吧,值得南宫家这样对待的修士,你们若还想不到他是何等惊豔之人,趁早别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混下去了,滚回凡界做个普通人吧!”
“哪怕我未存了小瞧之心,却也绝没想到,这位道友竟真是南宫家的座上之宾……”太初门抱琴那位音修愣了愣,随即想到什麽似的,看向宁知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小心却又不敢置信地试探,“难道,这位道友,就是传闻中在南宫家寄卖了灵食的那位食修……”
阵阵恍然大悟的声音在人群中窸窸窣窣响起,衆人看向宁知的眼神里多了些複杂与豔羡。
“竟是这样麽?食修,几千年未曾出过的食修……难怪值得南宫家一枚南宫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