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们行为处事还是不够周全啊。”
南宫笑摇着扇子,但笑不语。
宁知听后恍然大悟:“所以你们说的南宫令,便是这麽个小玩意儿?”
“怎麽没见南宫家的族人来为我鞍前马后呢?”
宁知旋身面对长队衆人,笑着将手掌摊开,只见一枚精致的令牌静躺其上,金色的光跳跃在宁知白皙指尖,衬得令牌流光铄金。
一看就很高级。
衆人凝神屏气,都被这令牌晃花了眼似的,人来人往的城门霎时静谧下来,呼吸可闻。
唯有一声哨音突兀响起,沖破这城门沉寂。
衆人纷纷侧目,寻找声音的来源,却不得其法,唯有眼尖之人依稀瞧见头顶一闪即逝的影子。
是枚闪着金芒的小巧元宝急掠进城。
于是连呼吸都不过三回的时间里,城门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足金打造、朱漆铺底、飞檐翘角极尽奢靡的八擡飞轿,这样重工明亮的飞轿还一连出现了四顶,并排停放在城门,将入城的大道直接堵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