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如山泉清泠的声线自她身后响起:“哦?你抢了谁人机缘?”
宁知未及反应,便道:“那个洛玲啊,她不是想拜师尊为师嘛。”
“洛玲是谁?”宴川看着宁知后脑勺,莫名道,“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宁知猛一擡头,猝不及防对上对面三人憋笑的神情,回头一看,果然见到宴川一贯傲岸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笑意。
“师尊,你怎麽又来啦!”宁知先是一喜,随即想起什麽,神色萎顿下去,“还装什麽呀,不就是南宫家那个鑒宝师,我今天去谈生意时,听人家亲口说的。”
印象里宁知总是笑着的,吃饭时笑,交谈时笑,望着人时一双如画的眉目也总是含笑,如今却乍见她低迷神色,宴川莫名觉得心头被什麽钝物轻轻撞了一下似的。
他怔了怔,挥开心头的怪异之感,问宁知:“什麽叫又来了,不想见到为师?”
宴川这千把年去仙盟议事,每每都是发呆走神,听着一堆小老头在下面吵了又吵,从不插嘴,反正结束后也不过是回魔域镇守。
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由宴川主动把议事进程推了又推,只为早些回宗见到她,而今瞧她这语气却似乎并没多雀跃。
宁知垂着头,声音闷闷地答:“下午不是才见过麽。”
“你中午也才刚吃过饭,晚上便不吃了麽?”宴川顿了顿,瞧她这神色,又问了一句,“可用过晚膳了?”
宁知摇摇头,她从聚宝阁出来都入夜了,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洛玲和师尊的事,哪有空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