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坤颤抖着将灰烬收入乾坤戒中,恨恨看了棠梨仙子一眼。他不敢对宴川记恨,可一个小小的合欢宗棠梨,他还是动得!
宴川却好似看穿他的心事一般。
随意敲敲桌,淡漠道:“仙盟之内,再有言语不敬者,寻衅滋事者,皆如此咒。”
“此间事了。”宴川起身缓步踏至门边,一头银发垂落腰间,丝滑如缎。
“只待本次宗门大比结束,剑指魔域,肃清天地。”
“天下修士,共此一心,不得有异。”
衆人肃穆:“谨遵仙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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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将宴川传来的符翻看几遍,往三人面前一摊:“何意?”
温故双手枕在脑后,身形大喇喇往后一仰,笑道:“这还不懂?师尊说他不收徒弟了!你永远是他的关门小弟子。”
牧野平静道:“像师叔会做的事。”
闻人竹柔柔一笑:“这下你可不用再胡思乱想了。”
宁知托着腮,颇有些忧愁:“……我又不是非要做小师妹,只是担心我在不自知的时候,将别人气运抢了。毕竟能做师尊的弟子,无论怎麽看都算得上一份大机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