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若瑾走了以后,他才对赵律道:“咱们皇家也好久没有办喜事了,朕看你们的婚事定得也急,不如就在京里举办,不用回云南了。”
赵律颔首道:“我也正有此意。”
顺平帝见赵律没有出京的打算,暗暗松了一口气。
再怎麽说魏王的大军在云南,一时半刻打不过来。
赵律不走就是质子,现在的魏王只有一个全须全尾的儿子,定然不敢乱动。
至于庞彪。
一个拔了牙的老虎,又能做什麽呢?
顺平帝找回了做帝王的底气,他居高临下地对庞嘉雯道:“虽然你父亲犯了错,但你郡主之位是朕给的,朕就不收回你这份体面了。”
“往后嫁给慎郡王,也算是我们皇家的人,庞家的事情不必再管。”
庞嘉雯不悦,正要反驳,赵律却先她一步。
赵律对顺平帝道:“管不管庞家,那都是我们夫妻的事情了,不牢皇上费心。”
顺平帝被赵律的理直气壮噎到,脸色唰一下就黑了。
赵律幽幽道:“皇上和信帝还有要事相商,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主动对庞彪道:“岳父大人,我们走吧。”
庞彪感动得红了眼睛,临走前不忘看一眼那批与他相熟的官员。那悲凉的目光,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好多大臣心里一痛,不免也有些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