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平帝起了疑心,并不肯信。
他在扫过满朝文武时,发现白若瑾一人神情自若,并未与他们交头接耳,而当触及到他的目光时,白若瑾当即垂首。
顺平帝目光一紧,突然想起白若瑾当时也是在肃州的。
于是他朝白若瑾喊道:“白澄,你过来。”
顺平帝叫白澄的时候,庞嘉雯擡头看过去。
白若瑾的目光与她对上,目光如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庞嘉雯的瞳孔缩了缩,有些担心。
这时赵律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在她回眸时,他轻声道:“别担心。”
另外一边,顺平帝迫不及待道:“你当初也在肃州,你说说看,有没有见过慎郡王?”
白若瑾摇着头道:“并未见过慎郡王。”
“不过剌惕部的大王子当初也想求娶丹阳郡主,所以才几次三番相救。最后虽然不成,也没有像信帝这样挑拨离间。”
“皇上圣明,信帝当年被囚,根本没有上战场,他的话不足为信。”
白若瑾的回答和那两个武将的没有区别,但顺平帝却不甘心。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无论如何,他相信庞彪和赵律的勾结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
只是他现在并没有证据。
不过不着急,只要去肃州的人是赵律,他就一定可以找出证据来的。
顺平帝对白若瑾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