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廊下,女史吩咐她们等着。几人就在廊下站着,吹着冷冰冰的风,衣裳都挡不住寒气。等到太阳慢慢升高,散发出它应有的温度,又太炽热了,烤得人烦躁。
等了一上午,才远远传来声音,传说中的老娘娘被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娘娘,您瞧,这红梅多漂亮啊。”有人指着褐色大缸里的红梅赞叹。
“嗯,还成。”这应该是老娘娘的声音,低沉、迟缓,典型的老年人。
“都说红梅映雪,这梅树下一捧雪,才是最妙呢。”
“哦,这我倒要瞧瞧。”老娘娘也不自称哀家、本宫,让朱晴感觉自己以前看电视剧,看了个寂寞。
“娘娘,院子里地滑,您要瞧,叫人搬过来就是。”
“是啊,是啊,雪水化了湿漉漉的,髒了您的绣鞋凤足。”
一堆人围着奉承,老娘娘笑骂:“什麽凤足凤头的,就你们会作怪。不过别髒了鞋是真的,针线上花了多少功夫,我一双鞋,又让她们点灯熬油的。”
“娘娘慈悲。”
“娘娘心善。”
“娘娘体恤我们,真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国母,跟在您身边,和跟在娘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