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沈大此刻已经事成,却迟迟不回,而沈大前脚刚走,杨氏就被官差以‘勾引当朝官员’的名头下了大狱,显然又是想利用这一层关系,逼迫沈大多交银子赎人。
杨氏此刻简直懊悔不已,早知如此,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留下的这一个。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拿到钱,沈大又怎会管她的死活?
然而杨氏不知道的是,另一头的沈大也遇上了麻烦。
当看到那男子腰牌的那一刻沈大就知道,自己这颗脑袋差点不保,而那个男人的身份也是自己万万惹不起的。
事到如今,自己哪里还有钱去交镇守老爷的保金?
如果回去,只怕惹怒那镇守,治他个欺瞒之罪,那就彻底完了!
想通这一节的沈大决定铤而走险,索性逃了,至于他的妻子杨氏,也顾不上那麽许多了。
沈大火急火燎地回到刚修建好地基的家中,收拾了几件算得上值钱的包裹,一出门却和村民们撞了个正着。
“沈大?”
村长见他一脸慌张的样子,将人留住,赶忙道:“你家的沈丫头惹了官司,你快快同我们一齐去镇上做个保人吧!”
“我、我不去!和我有什麽干系!”
沈大急得要逃,几个村里的汉子实在看不过去,只得围上前来把他扣住。
村长苦口婆心道:“那好歹也是你们沈家的血脉,你这当叔叔的怎麽也得露个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