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发问,之于今日境地的杨氏而言,可谓是字字直戳肺管子。
“你这死妮子!胡说什麽?”杨氏明明心里也没底,却只得故作镇定地说:“我哪里会犯事!”
“哦?”沈彧薇一笑:“那怎麽说,婶子是特意来陪我了?真叫人感动呢!”
杨氏被她噎了一下,更是恼羞成怒,死命地一边推着牢门、一边高声喊冤。
负责看守的官差被她吵得心烦,当即厉声呵斥道:“都消停点!再不老实板刑伺候!”
官差阴狠的声音响彻牢房,杨氏被吓得只得噤声。
沈彧薇瞧着她那副模样,想了想,却是走近过来,露出几个讥诮的笑容:
“家叔不在,只有你一人入狱,照理来说,应当不是受我的连累……”
沈彧薇看她神色惶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设想,问道:“若我来猜,叔婶不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你、你乱说什麽?!”杨氏慌乱道。
“你们因不满我替村民修建房屋,难洩私愤,将我告官,却没想到这镇上换了镇守,遇上了黑吃黑,”沈彧薇笑道:“我可算猜对了?”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杨氏内心无比张皇,这个挨千刀的沈大,怎麽久久不回!
她也没成想,这个新上任的镇守竟如此贪心不足。
早时,她与沈大说好,花三十两银子买通镇守,以沈彧薇抢占田地的由头将她抓来,为的是先得到那宝贝墨龟去换钱、换田。
却不成说好的三十两,转眼变成了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