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薇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麽简单。
沿着一条破败充满腐臭气味的地下甬道向前,沈彧薇被押解的官差推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她刚一转身,官差已将牢门落锁了。
“哎!你们大人在哪里?”沈彧薇问道:“审都不审,怎麽随意关人?!”
“我们大人这会忙着呢!”官差没好气道:“哪有那閑工夫搭理你!劝你趁现在多想想赎人的法子,惹怒了上头还不识好歹!”
留下这话,官差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彧薇眉头紧锁,自己招惹谁了?
自从穿来这个朝代,她就一直恪守本分,不曾结下仇家,那沈氏夫妇虽作恶,但想来没有这麽大的权力,能搬动镇守这尊大佛。
想来想去,沈彧薇脑海里突然蹦出来那个倒霉男人。
自己是和他有些过节,但也犯不着这麽整治她吧!
更何况,若他真有这个本事,何必几次三番的表示出钱来买?
沈彧薇心里有些打鼓,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便坐到一处稍稍干净点的角落里,等着差役来提审。
另一边,沈氏夫妇在府衙的一间会客暗厅内,不住地磕头拜谢。
“起来吧,”一个吊梢眼、模样看上去四十出头、做管事打扮的男子坐在一侧的桌旁,悠悠说道:“此刻人已经扣押在大牢里了,你们这粗野乡民,也太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