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薇眉头一皱,来人已将她团团围住,此刻想跑已经来不及。

“我犯了什麽事?你们凭什麽抓我!”

“凭什麽抓你?”为首的官员嗤笑一声,道:“镇上有人告你私占荒地、私设水利,还纠集村民敛财闹事!”

“快拿人!”伴随着一声令下,沈彧薇被官差紧紧捆住,押着就要走,村长赶忙上前,说道:“这位官爷,这其中可是有什麽误会?她绝非闹事之人,我们兰溪村此前糟了洪水,镇上準了我们搬村的啊!”

“我、我这就拿镇上的批示给你们看!”

村长被一名官差一把推开,又扑上前要抱住官差的大腿,沈彧薇一时间心念电闪,末了朝村长摇了摇头。

“别推我!我和你们走,别为难他人。”沈彧薇说道。

那官差见她并不反抗,态度也不再那麽强硬,押着沈彧薇走了。

村长推门追上前,又怕惹怒了官差,只听那人临走时撂下话:

“要打官司备好钱,来镇上衙司招呼!”

·

沈彧薇一路上分析着方才官差所言,觉得十有八|九是原主的叔婶作祟。

但细想之下,有些问题又说不清。

官差口中的‘私占荒地、私设水利’,一桩桩一件件地通过歪曲事实,将她的罪名捏造的冠冕堂皇。

以原主叔婶的头脑,会想出这麽多名状陈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