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婉清抚住腹部,缓慢感受着腹中生命的逝去。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固然是要惩罚张太医,可是这对本宫来说有什麽特别的好处吗?没有。不如今日就将这事闹大,反正本宫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本宫要让她来给这可怜的孩子陪葬。”
锦瑟瞬间明白了这个她指的是谁。
可是这样做真的行吗?陛下可不是容易欺骗的啊,娘娘会不会过于冒险了?锦瑟还想再劝,可眼看自家主子脸上的神情,她明白过来,此事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习婉清喝下张太医送来清理瘀血的药,对着锦瑟道:“今晚皇上是不是宿在勤政殿?无论如何要把皇上请过来。”
锦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转身立刻去了。
此时祁闻予批好折子,正準备在勤政殿就寝。
在门外侍立的孙晋看到锦瑟慌慌张张地跑来,头上发髻都有些散乱了。
锦瑟跑到孙晋面前,还没等孙进询问,就一头跪在地上,语气凄厉:“奴婢恳请陛下移驾昭阳殿,娘娘出事了。”
什麽,饶是一向镇定如孙晋听到此消息也不由得脸色一变。
贵妃娘娘身怀有孕,若是贵妃娘娘出了什麽事,那皇嗣岂不是
孙晋立刻转身去通禀,可他才回头,就发现祁闻予已经走到了殿门,一脸冷肃,明明是夏日天,孙晋却生生觉出几分冰寒。
而后,他就听到祁闻予对着锦瑟问话,语气冷然震怒。
“你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