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起身:“娘娘体内先天不足,母体虚弱,皇嗣也是虚弱至极,虽说过了三月,但皇嗣仍旧保住。”
最后四个字清晰的落到习婉清耳中。
没有保住。
习婉清愣神片刻,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腹部,眼尾泛红,她的孩子就这样离她远去了吗?
她閑暇时绣的小衣裳他都没穿过,就已经离自己而去了吗?
锦瑟也是震惊无比,怎麽会呢?
看着习婉清痛苦不堪的模样,她走上前,扶住习婉清单薄的肩膀,轻轻唤她:“娘娘。”
习婉清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张太医道:“张太医可否为本宫开药调理?若是今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本宫今日呕吐不知,你为本宫开了一些止吐药,若是让本宫听到宫中传出其他言论,太医自然清楚会有什麽后果?本宫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辈。”
张太医本来以为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还想着为自己的家人求情。
哪料想,贵妃娘娘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他。
“微臣死罪,多谢娘娘垂怜。”
习婉清已再不想看见这个人:“行了,你退下吧,记住本宫说的话。”
待到张太医退出,殿内只剩下锦瑟和习婉清二人。
锦瑟不解:“明明事关张太医,娘娘为何要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