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洲哀叫一声,只道是姜昔楹动的手脚,登时怒到心头,这小女子给她几分颜色就想开染坊,真是不知好歹。
“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田庄上的人都是本分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时之间都慌了神,唯有姜昔楹迎风站立,面色冷静想着对策。
眼看随从就要将人一一绑住,习洲身后传来一声。
“且慢。”
习洲回头,他倒要看看在这京中是谁敢拦住他,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自然是祁闻予身边的小宦官,习洲眼看这人模样清秀,眼生的很,一看就不是什麽大人物,眼中自然带了几分轻蔑。
他挣扎着站起来,揉搓着膝盖。
“我说是谁这麽没长眼睛,原来是阁下,阁下可知我是谁,也敢来管这閑事。 ”
小宦官孙晋面色淡然:“您是习尚书家的公子,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您今日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习公子可想过,若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您会有怎样的下场。”
说着,拿出祁闻予递给他的玉佩,展示给习洲看。
习洲随便一瞧,便吓得浑身一哆嗦,重新又跪下,发出咚的一声响。
这玉佩通体纯白,无一丝杂质,可见质地之上乘。
最重要的是,这玉佩中央雕刻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龙,普天之下,能在玉佩上用龙做纹样的,只有当今皇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