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日这皮影戏班子难逃一劫。
衆人都道如此精彩的表演却只能观赏一两日,都只道可惜,可惜。
谁都不想被这等蛮横子弟缠上,转眼之间,人群就已经散了大半。
习洲目不转睛盯着姜昔楹看,发现这少女白皙如玉,眉眼精致,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虽着粗布麻衣,但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时色心渐起,踱着步缓慢靠近姜昔楹。
“美人为何抛头露面做这种营生,何不来我尚书府中,小爷我保管美人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至于这皮影戏的辛苦活,就交给这帮下人来做就可以。”
姜昔楹擡眼看习洲,只见这人油头粉面,说话轻浮不知轻重,一看就知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尚书府竟然会有这种败类。
眼看姜昔楹就要吃亏,祁闻予眉头一皱,周身冷冽,怒气已是达到了极点。
他竟然不知,一向兢兢业业的习尚书家三子竟然是如此模样,习尚书的恭谨之下或许藏着其他的心思也未可知。
眼看习洲的手就要碰到姜昔楹的脸庞,祁闻予朝地上的木棍随手一踢,正中习洲的小腿。
那木棍随之转向,将旁边小摊上的棉布招牌穿了个洞,可见祁闻予的力气之重。
习洲本以为娇香软玉很快就可以得手,哪里料到会有如此变故。
他重重地跌在地上,呈半跪状,膝盖毫无防备的撞上地面,瞬时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