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到的时候,保洁公司的人已经到门口了,正在门口围着等她,程宁过去时,他们都向外侧了侧,给程宁留出一个通道。
一共三个人,毫不意外,都是男人,这个世界的保洁也和上个世界喜欢用女人做保洁一样,一般是男性的工作。
她漠然的打开门,让他们进去,如果是平常,程宁会对这些底层工作人员礼貌客气,但今天她实在没有力气做出任何的表情。
他们互相看了眼,才跟着进来,才磨蹭着进来,没有动作。
程宁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在看她,没有立刻开始打扫,想起程父反複的嘱咐。
于是跟他们说:“楼上第二间是书房,打扫书房之前叫我,其他的你们看着打扫吧。”
程宁来到自己的房间,摸了摸床,做到书桌前。
她在这里度过了整个少女时光。
她从台灯座子里翻出来一个小钥匙,用钥匙打开了床底暗格里的保险箱。
保险箱里空蕩蕩,没有任何金银珠宝,里面只有几个厚厚的日记本。
程宁把高中的那个日记本拿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
她无比珍重的翻开日记,一页一页的看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她,在学习的高压之下还有颗无比脆弱的少女之心,每当她因为跟程母吵架,和同学闹别扭,和程父生气,对社会失望的时候。伤心的程宁就会在日记里库库一顿写。
所以这本日记也可以说是程宁的心灵受伤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