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一次数错了,她屏住呼吸,又数了两遍,16颗。
是16颗。
顾徽吃了两颗。
程宁心里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推不动,搬不开。
她坐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
程宁到卧室套上昨天的外套,她趴到床底下,把拖吕青梅买好的手铐翻出来,塞到兜里,然后把一个瑞士军刀也揣在外套的内兜里。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眼表,上午11点。
不出意外的话。距离顾徽回家还有至少6个小时。
程宁觉得今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再这个家里独自待上6个小时。
她一定会疯的。
同时,她今天也没法去见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她怕一但松懈,自己将再也没有勇气。
程宁忽然想起来昨天父亲说想找人打扫程宅,因为之前信任的管家回老家避风头去了,而家里有些贵重物品,不能任由不认识的清洁公司的人去打扫,需要有自己人去看一下。
她翻出程父给她的清洁公司号码,打了个电话让保洁的人下午过去。
“我下午刚好有点时间,可以过去看着。”
正好,她还可以拿回来一些小时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