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有点像他之前在沙发上压制我的时候的样子,只是我没有感到危险。

究竟是这个时候他没有危险,还是下午的时候是我调戏不成反而心虚,是臆测他想要对我做什麽吗?

难道说,他那个时候其实并不是因为不想和我玩游戏而吓唬我吗?

我的眼睫颤了颤,心里刚刚隐隐约约有个猜测,就听到他沉稳笃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同时还有他缓慢又轻轻地摩挲着我后颈的动作,仿佛在安慰一只瑟瑟发抖的幼兽,又仿佛在别有用意地麻痹一只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后面的感受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就让我从脑海中删除,他绝对是在安慰我,因为他说的话是:

“交给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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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交给了波本,波本也将一切都完成得很好。

我只需要扮演对于交易一窍不通,只是过来游玩的大小姐坐在那里,时不时催促交易快点结束,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就可以。

对于刁难波本,或者说借着支使他来撒娇,经过几天的同居生活而驾轻就熟的我来说,还挺简单的。

易如反掌啊,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家人们。

我敢说,整个组织里没人比我开门英子更会无理取闹的撒娇。专业对口,熟练度极高,这种角色找我算是波本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