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上挑的凤眼划过若有所思,在两位同事开口前点点头:“再见。”

“哦,对了,你们如果要走的话,注意一下安全。”上原由衣开口道。

她似乎还要说话,只是又被大和敢助打断:

“再见了。”

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第一次执行非法行动不由得有些心虚的我克制着折返回去问到底发生了什麽的沖动,等彻底离开了宴会大厅,才略显不安地拉了拉安室透的衣袖,声音细细小小的:“透哥?”

“别担心,有我在。”

透子真的,会给人满满的安全感。他单单是站在那里,稳重的模样就已经足够让我的躁动不安的心稳稳落回原地了。

他低下头,在背光的黑暗中依旧熠熠生辉的紫灰色双眼与我对视着。

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麽的他突然轻笑一声,温热的大手触碰上我被空调冷气和自我脑补搞得有些凉意的后颈肌肤。

想到了下午的事情,我原本是下意识想要挣扎的,可是他又微微用力,推动我的脑袋,与他凑过来的头,额头相对。

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下。

一触即分。

好、好像不是额头碰到了额头,而是额头碰到了外接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