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怪遗憾的。被嫌弃习惯了于是越挫越勇的我擡起头,眯着眼睛,哼了一声说:“那可太让你失望了,我才没有被吓到哦。”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唇畔带着难得的愉悦弧度:“胆子这麽大?”

“因为大哥你给我放的海都比太平洋还要海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傻子。”我撇撇嘴,对于琴酒居然怀疑我看不出来他的良苦用心而表示不满,要不是当着琴酒本人的面我还不够胆大包天,那麽我现在应该和雪莉一样露出半月眼,“就算是清清白白的组织成员,能从审讯室里全须全尾出来的,应该也只有我一个人了吧?”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此时此刻,我的privilege ……

我笑嘻嘻地又往琴酒的身边靠了靠,伸出白净的手指拉着他黑色的衣袖说:“从审讯室里出来之后还就被跟蹤监视了几天,这麽好的待遇,如果还不知道是你有意安排的,那我就太没有良心了吧?”

“大哥,你知道的,我才不是白眼狼呀。”我歪着头,露出梨涡,甜甜笑着说。

琴酒斜眼看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叼起烟又放回去,才转过头看我,墨绿色的长眸微眯,意味不明地说:“原来你能看得出来。”

“哇,我当然能!”我又强调了一遍,只是感动不过三秒,我又开始娇气地抱怨,“但是大哥,你捆我捆得也太狠了,我穿了好几天的长袖呢,生怕有人以为我被虐待诶!”

琴酒再次无语地沉默了。

看起来有戏,我连忙拉住他的手腕,指着衣领说:“还有脖子下面,哇塞,我刚醒过来换衣服的时候没往下看,衣服上露出来的地方被我家猫猫和咪咪看到了都叫得特别兇,真以为我被虐待了来着。脖子这里你到底是怎麽按的啊,比绳子捆出来的还要严重,现在印子仔细看还能看出来呢。”